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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随意簪起的长发散落,莫名有几分凌乱的暧昧感。

岑让川却被他的话惊得背后一凉:“等会,你杀的是分身吧?!”

“不然呢?”他没管自己头发,回头奇怪瞥她一眼,“你不是告诉过我,现在法制社会不能随便杀人吗?放心,我已经研读律法,不会被判刑的。”

我真谢谢你。

岑让川无语,心想现在宅子里究竟有多少具尸骨?

现在光她知道的就有两具,银清没告诉自己的还有多少?

他现在身体感官一天比一天好,活蹦乱跳的,但总有心事萦绕在他眉眼间。

岑让川知道他在忧心的事,可他嘴上不说,心防却比谁都重。

他只跟自己说金库的事,却从来不提埋葬他的地库和棺椁,只有在他想杀她时才提起过。

自己现在跟他提,银清估计不会同意,大概率会拿其他话搪塞过去。

她下车,双手插在风衣袋子,静静目送他离开。

目光是能被感受到的。

银清隔了老远,几乎快到桥头才转身,用唇语对她说。

快点回家。

曾对他来说是牢笼的老宅,因为有她存在,成了家。

她们的家。

岑让川胸口酸涩蔓延,像舔了没成熟的酸橘子,皱巴成团。

她点点头,朝药堂方向走去。

严森站在透着暖融融光线的门口等她。

白芨收拾好柜台,和岑让川交代几句自己入学后要去班主任家住,一个月回来一次,让她不用太担心后拿着她那份夜宵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