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过马路上车。
里面暖气未散,特意给他买的毯子放在后座,折叠齐整。
岑让川把那张毯子扔他身上,径自把车往前开。
毯子上有别人的味道……
银清忍不住委屈,说好只给他一个人,现在却给了别人……
空气中凛冽寒气被吹散,暗香涌动,却失去以往清爽味道,有股木头腐烂的甜香。
岑让川心烦意乱,瞥眼副座。
他安安静静坐着,安全带系好,薄毯却只盖到胸口以下,望着窗外不再言语。
行至暗处,车窗上映出他苍白容颜。
银清敛下眸,眼角水色隐现。
晶亮如坠落流星,滴滴落于暗处。
他不经意间抬眸,与她在车窗上对视,慌乱无措顿显。
岑让川收回目光,听到细微擦泪动作,他控制呼吸努力平复,也听到他温柔问起这几天去哪游玩,准备留下还是收拾行李离开,她胸口这颗心脏越听越跟有毛病似的,针扎一样疼。
“我不准备回来了。”岑让川嘴硬,随意把车停在路边。
这情况实在开不下去。
银清攥紧薄毯,又缓缓松开,强颜欢笑:“噢,也是……我把金库大半钱财换成现金打给你。你也是时候离开……但,我以前说你漏财,没有骗你。你、你要是实在没钱,记得和我说一声。实在不顺利的话,可以去道观寺庙做义工,或是孤儿院养老院什么的。会改善很多……”
银清絮絮叨叨嘱咐一大堆,见岑让川没反应,眼睛比刚刚还要红几分,泪水蓄在眼眶中,珍珠似的晃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