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古雅,剑光如电。”祁无忧看了半天,有些爱不释手,“名家之作。”
“那便送你吧。”
祁无忧动作一顿,收起剑看向夏鹤,审度着他的诚意,“我不夺人所好。况且这不应该是你从不离身的佩剑吗?”
他淡淡一笑,“留在我这里也只能封存。”
祁无忧直视着他似有若无的笑意,握着剑不声不响。
上次交锋之后,她最清楚夏鹤有建功立业的本领。论武艺,他绝不在夏鸢之下,却不知为何被夏家雪藏。现在他尚了自己,余生只有封刀挂剑的命,其实于国、于民、于君而言都是损失。
须臾,她又看回剑上的雕饰,轻声感叹:“微时故剑,说不要就不要了?”
“故剑赠与发妻,正合适。”夏鹤双臂都环着她,几乎肌肤相亲,“你我虽已结为夫妇,我却还没送你什么信物。就送你这把‘青渊’好了。”
“三书六礼难道不算?”
“那是夏家与你的,不是我与你的。”
祁无忧翘起嘴角,顾眄流光,虽被夏鹤取悦到,但这时的她还说不出所以然。
她又瞧了他一眼,心满意足地将青渊收入囊中,欢喜道:“好,我收下了。”
她没有还礼的意思,夏鹤也没讨要。不过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却动了动,灵活的手指悄无声息勾上了她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