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冰上前道:“殿下息怒,是燕雨那个丫头想见您,被照水拦下了,但这丫头死倔,还在外面求情。”
祁无忧想了一会儿,“是照水手下那个司灯宫女吗,拦她做什么。让她进来吧。”
漱冰出去传话,照水还在劝阻燕雨:“殿下今天心情不好,何况你还是去跟她提参军。你是不知道殿下一直反对郡主大兴木兰军吗?”
燕雨却道:“这么好的事,殿下怎么会反对呢。”
这时,漱冰唤她们进去,师徒二人都闭上了嘴巴。
燕雨从前在宫里就职掌长春宫的灯器照明,大小是个六品宫官,但没什么机会跟祁无忧面谈。她跟在照水后面行了礼,拘谨地低着头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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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无忧听说了她的来意后,脸色果然又差了几分。
“你这司灯做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想去参军。莫非是觉得官职太低,屈就了?”
燕雨忙跪下来,伏地答道:“奴婢绝对没有此等想法。朝廷征兵之前,奴婢是打算一辈子留在府里侍奉殿下的。读到征兵令之后……奴婢觉得到军中建功立业,更能为殿下尽忠。殿下将来握图临宇,号令天下,奴婢则愿受长缨,为殿下鞍前马后。”
漱冰濯雪都屏住呼吸,照水更等着祁无忧大发雷霆,准备赶紧跪下请罪。
但祁无忧安生地坐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得挺好。拿笔墨来。”
左右奉上笔墨,她写了一封亲笔信,又让人拿来了符牌,一并交给燕雨。
“拿着去武平大营吧。”
燕雨这才抬头,大喜过望,连连谢恩。
待她走后,祁无忧也没心情吃饭了,立马让人撤了席面下去。
漱冰道:“殿下竟然就这么成全了这丫头。”照水也自请管教无方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