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还舍不得他吗?”夏鹤又低声问了一遍:“换了我,你就舍得吗?”
几曾何时,他问过一模一样的话。
祁无忧望着他依然年轻却更加深邃的眉眼迷失了一会儿。他们相隔咫尺,衣袂交缠,夏鹤顺理成章地将她拥入怀中,她亦没有拒绝。
过去在公主府里,他们总像现在这样,如两只雏鸟一般相依为命。
祁无忧枕着他的胸膛,让他越拥越紧。夏鹤清冽的气息缠绕着她,比过去更冷,更硬。但她却渐渐软了身子,一动也不想再动。
夏鹤的眼神暗下去,不知怎么就抱着她倒了下来,着迷地贴近她厮磨,倾泻着他的朝思暮想。
“你舍不得。”他在她颈侧若即若离地蛊惑,“说你舍不得。”
他的气息愈发急促,渐渐语无伦次。
祁无忧别开了头去。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怎会察觉不到他的企图。可她不过是让他抱一会儿,他就以为她愿意跟他睡了。
祁无忧急促地吸了一口气,狠心将夏鹤推开,叫他少自以为是。
她盛气凌人地坐起身,满腔忿恨卷土重来:“你以为将逸之赶走,我就只能跟你在一起了么?”
“他不过是一个赝品。赝品再像,也成不了真的。”
“谁真谁假,你说了不算。”祁无忧又道:“况且那又如何呢。你现在回心转意了,所以我就一定得答应跟你和好?可是我答应你的已经够多了——当初你要走,我答应了;你想回来,我也答应了。凭什么你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