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无忧的眼里盈满了泪水,却是悲哀地望着他。
“你以为爱是什么,有一就有二?”
夏鹤的确教会了她爱,但很遗憾,他并没有修正它的能力。这让她可以感谢他一辈子,也可以恨他一辈子。
“你怪我背着你让贺逸之离开。”夏鹤眼中的感情未尝不是一样支离破碎,“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我们能和好如初。”
“哦,是吗。”
“从前,你不满我不如晏青有风度的时候,我说:如果一个男人爱你,就会想法子和你,独占你,让你的眼里、心里、身体里都只有他一个人,根本不给其他男人任何觊觎你的机会。”夏鹤充满渴求的陈词,正如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赤裸的引诱:“我从不向你掩饰这点。”
祁无忧不答,故作镇定地压制着猛烈的心跳。
“别再想贺逸之,别再想他们任何一个。我比他们都好。”夏鹤声音低哑,神情怅惘:“你不是要我爱你吗。这回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祁无忧低着头红着眼睛,一直没有应声。她在心里打定了主意,非要驯服这个男人不可。
这时,他温柔地吻去了她的泪迹,像是在软化她的棱角,亦像是在填补他们之间的裂痕。他细细舔舐着,伴随着他的低声蛊惑,终于又要来吻她的唇。
祁无忧又别开了头。
她很清楚,当她先软化了,夏鹤才会跟着低头。但只要她一强势,夏鹤就会比她还强硬。
这场名曰重逢的报复才刚刚开始,她怎能才一见到他态度松动,就草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