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田酒问。
“邻居好像想撬你的墙角呢。”既明嗓音温润,如流水淙淙。
“你说什么呢?桂枝姐是好人。”田酒拧眉,不大高兴。
“是吗?”
既明嘴角似笑非笑,语调意味深长,眼底似有万语千言酝酿。
那张被晒伤的斑驳脸庞做出这种表情,不免滑稽。
田酒眉头拧得更紧:“别嚼舌根,饭做完了吗?”
既明:“……还没。”
该死的,完全破功。嚼舌根这种词怎么能用在他身上?这合适吗?
“回去做饭。”田酒语气生硬。
“哦。”
既明转身要走,田酒又叫住他,指了下廊檐下挂着的草帽:“以后出门戴上。”
“好。”
“桂枝姐给的。”田酒添了句,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白眼狼。
“……嗯。”
既明默默回了灶房,嘉菉嫌里面热,又钻了出来,正见田酒要往门外走。
“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