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酒忙中瞥了眼,拧眉道:“这块也太大了。”
她这还忙着呢,怎么吃?
嘉菉二话不说,收回手囫囵塞自己嘴里,又挑了块不大不小的送过去,含糊着说:“……张嘴。”
这个能吃,田酒一口吃掉,赞了声:“好甜。”
嘉菉望着田酒鼓鼓的腮帮子,应声道:“确实甜。”
说完,他横了眼既明。
既明正帮田酒盛汤,眼尾只淡淡扫过来,不屑与他争斗。
“小酒,汤晾凉了,正好入口。”
嘉菉不甘示弱,端起田酒的碗,就给她盛菜,每样都来好几筷子。
等田酒切完瓜坐下来,碗里堆尖,饭都快看不见了。
田酒:“……”
嘉菉对上她的眼神,干笑一声:“今天累,多吃点。”
田酒懒得和他计较,确实饿了,埋头干饭,一碗饭菜很快就吃平了。
温度正好的丝瓜汤清清爽爽,葫芦鸡蛋鲜甜可口,拍黄瓜酸爽开胃,腌豇豆滋味足,一口下去有点咸,正好吃两块水当当的凉西瓜压一压,舒服极了。
一顿饭吃完,饭桌上什么都不剩,只剩下一点菜汤。
木盆里还有几小块小西瓜飘在红汁水里,既明道:“小酒,剩下几块你都吃了吧,想必嘉菉不会跟你抢的。”
他说得意有所指,嘉菉吃饭和田酒一样,都凶得很,埋头就是吃。
嘉菉哪里听不出他在嘲讽自己,他冷哼:“我当然不会抢,西瓜地里多的是,要怪只能怪你挑的这个太小。”
田酒随手把木盆剩下的西瓜带汤倒进大黄碗里,大黄正在打瞌睡,一听见动静,立马睁开眼睛,跑过来香香地吃顿饭后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