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菉默默抹掉脸上的土:“……来了。”
走出几步他回头,田酒还看得津津有味,大黄趴在她脚边,也朝外看去。
嘉菉莫名感到一阵心酸,自己像个任劳任怨伺候妻子的丈夫,眼巴巴地给人煮鱼汤,可妻子却一味地去看外面的野男人。
“嘉菉……”既明又喊起来。
“来了!催什么催!会做鱼汤了不起啊!”
嘉菉气呼呼地回了灶房,把气都撒既明身上,黑脸做鱼汤。
夜幕笼罩,月牙高悬,星子漫天。
桌上一道洒了绿葱段的勾芡红烧鱼,热腾腾香气四溢的乳白鱼汤,一盆加辣子和黄瓜丝的拌面,还有十几牙切好的冰西瓜。
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田酒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入口中,鱼肉分着瓣,一抿就在嘴里化开,又鲜又香,拌上浓厚芡水,滋味丰富,空口吃都不会咸腻。
吃完再喝上一口香气浓郁的乳白鱼汤,和红烧鱼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并不寡淡,反而醇厚香浓,回味无穷。
正好中和掉红烧鱼肉的厚芡,让人一口鲜甜。
鱼汤炖了许久,一条鱼鱼只剩下挂着肉的骨架,鱼肉在汤中散开,和软嫩的菜葫芦缠在一起,一口喝下去,口感极其丰富。
吃肉喝汤,冒出一层薄汗,就吃上几筷子鲜辣拌面,再来一牙清甜凉口的西瓜,实在是痛快。
三个人话都不说了,一味地埋头吃,抬头噗噗噗吐刺吐籽。
大黄在桌边打转,高高兴兴地捡骨头吃,咬得嘎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