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看向他,既明眉峰一动,意味深长道:“听你这么说,你对小酒炒的茄子意见很大?”
“……我才没有!”嘉菉稍稍心虚。
他现在还记得第一天来田酒家里,她端出来那盘煮茄子,尝起来像是没熟的青虫味道。
既明鬼精鬼精,当时一口都没尝,现在倒是会说漂亮话。
田酒对他们的态度接受良好,她知道自己做菜的水平。
她一摊手:“没事,反正有既明,用不着我。”
“还有我呢,我现在的手艺可不比既明差。”
嘉菉拍着胸膛打包票,扫帚一扔,进到灶房里,要和既明一决高下。
田酒不参与男人间的战争,退出灶房,用井水泡上甜瓜,再摸出杏脯,躺到廊檐下一边吹风,一边悠哉悠哉嚼杏脯。
灶房冒出炊烟时,李桂枝敲响了门:“我说隔壁什么动静,我们田大老板回来了?”
“桂枝姐,过来坐呀。”
田酒招手,拍拍身旁的椅子,李桂枝坐下,塞过田酒一捧白栗子。
“我下午打栗子去了,一回来正是饭点,大黄居然不在,我就知道肯定是你回来了。”
“谢谢你桂枝姐,这两天管大黄的饭,”田酒俏皮地举手作揖,“我镇上的事刚忙完,马上就回来了。”
“你回来得够快的,村里的人还说你以后就住在巧珍阁不回来了呢,”李桂枝拈了个杏脯扔进嘴里,砸巴滋味,“你这杏脯做得好,香得很。”
“既明做的,你多吃点,”田酒把罐子推到她手边,凑过去问,“桂枝姐,村里人都知道了?他们说什么了?”
“十里八乡早就传遍了,巧珍阁的事都是大新闻,来福亲自找你去镇上,巧珍阁里又那么多张嘴,现在大家都知道你接了郑掌柜的活,管上巧珍阁了,以后准是要出人头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