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听从既明的话,僵硬紧张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尝试用马儿的节奏来掌控身体。
过了会,田酒惊喜:“好像没那么颠了!”
“小酒真厉害。”
飞奔中,既明侧过脸,亲了她一口,又低喝道:“驾!”
马儿速度加快,田酒眨眨眼睛,怀疑刚才是不是错觉,既明好像亲她了?
但很快她就没有心绪去思考旁的,马儿跑得更快,她需要更专心地控制身体以适应节奏。
骑马比马车要快得多,两人提前大半天抵达驿站,马车还在后面摇摇晃晃。
开始几天既明还等一等白鹤,后来离上京越来越近,他只一味赶路。
一路上虽然颠簸,但比起坐马车,田酒心情比坐马车好多了。
更重要的是,她也学会骑马了。
虽然还不能如既明般自在飞奔,但也能小跑几下。
抵达上京前的最后一个驿站,白鹤落后没赶过来,一切由既明打理。
田酒在房中泡了个澡,热水舒缓掉身体肌肉的酸涨,却放大了皮肉上的疼意。
“笃笃”
田酒起身去开门,走路姿势有点怪。
“既明,有事吗?”
她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只穿了一件衫子。
既明当即按着她的肩头往后推,同时闪身进来关上门。
动作之迅速,田酒都看呆了。
总觉得这些天的既明和记忆里的既明不太一样,她又一次认识到,既明不像她想象中那么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