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抱那人倚到自己身上,天池中灵杰之气最甚,那人不过在这结界内待了会儿,肚腹的动静便瞧着缓了不少,纭斐仍旧不大放心的朝他问道“在这里会不会好受些?小蟒儿可曾乖巧不再闹腾?”
那人低弱的应了声,很快又微张了唇虚喘起来。
因他此刻心口处扎着银针,纭斐不好伸手替他揉按,索性将唇覆上去替他渡了口气。
然后她就发现,在医尊过来将银针取下后,即便是她很用力的替那人按压心脉处,那人还是虚喘着弱弱的看着她,但只要她覆到他唇上渡上两口气,那人就会气息顺畅些。
之后更是演变成不必那人费力虚喘,只要他稍稍抬眸朝她看上一眼,纭斐就会主动自觉的将唇覆上去为他渡气,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那人阵痛得厉害时便是她明摆着亲吻也还是疼得轻轻发颤。
“唔…”
听到那低低的痛呼,纭斐知他又起了阵痛,紧握住他的手,轻轻唤着他,好半晌才听他虚弱道“唤我…名字…”
纭斐这会儿也没心思去想他是否听腻了自己对他“夫君”这一称谓,依言轻唤着他的名字,那人只虚弱的倚在她怀里喘着粗气。
好不容易小神蟒往下挪了些,众人还未来得及高兴就见那人突然唇瓣泛紫上不来气。
原是小神蟒身形过大,生生横卡在了那人腹中移动不得。
仙药虽能缓了病状但会加重产程的艰难,不到万不得已医尊是不愿让那人服用的。
医尊又是施针又是按穴的诊治,总算勉强稳住了那人的心脉,只是小神蟒如今这胎位…
“夫人还是要搀扶河神下榻走走,否则小神蟒胎位难以纠正,真要卡在腹中…河神怕是…”
医尊并非有意吓她,可眼下也只有这一个法子可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