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绥和白衣贴的很近,此时两人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因为三个人挤在一个小空间真的快喘不上气了,昏迷中的周崇宇当了垫背。
等那两个守卫走远了。
“走。”纪绥和白衣异口同声,两人没有翻墙,有大门直接走大门。
太明目张胆了,两个人如同无人之境打开钱府大门直接走了进去。
“没听错,这钱府是个空壳了,若不是有高手在,我察觉不到气息,那就是,这座府邸,里面确实没有多少活人了。”白衣倒是很淡定。
纪绥不是没见过血腥,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令人异常作呕,钱府正厅喷泉里是一泉血,里面泡着白色的绸缎,一半在外面一半在里面。
刺目的红充斥着整个钱府。
这哪里是喜事,这是血洗了钱府,厅后的房内好似响起恭喜的声音。
他们二人走到正房外,房门没关,只见金诚和那钱老爷都穿着红色的喜服,没人注意到假山这边的纪绥和白衣,专注着这场盛大的典礼。
喜婆竟然给钱老爷盖上盖头,厅里的众人说着统一恭喜的话,像是提前排练了千万次。
那钱老爷一反常态,没了丝毫之前盛气凌人的摸样,依旧是眼底青黑,但看着金诚,好像眼珠子都要粘到金诚身上去。
“他们说的话我不爱听,不然都杀了吧。”纪绥听着金诚的声音,这是她和白衣进来看到这场血腥又像闹剧般的婚礼的过程中,他说的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