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并未娶妻,连个正经侧妃都没有,谁也不知道他身边那位怀了身孕的女子是谁,恐怕连良妾都算不上,他们都是有品有位的陪都府官,凭什么拖家带口去给一侍姬庆生?
何止荒唐,根本就是谬不可言。
连李逊都愣在当场,忍了又忍才道,“敢问殿下,那今日所谈之事…”
谁知裴疏则直接打断,“你先做好这件事。”
李逊忍无可忍,“王爷。”
裴疏则抬眼,“怎么?”
李逊生出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憋屈,“微臣知道您爱美心切,可生辰年年都有,还是莫要误了正事吧。”
裴疏则轻哂,“生辰年年有,难得在金陵。”
他起身离开,留下一帮地方大员面面相觑。
李逊站在堂下,气得脸都紫了,拂袖而出。
推官紧追出来,“大人,大人等等,我们真要照办?”
李逊瞪眼,“我还能拦着不成?办去,他不嫌丢人,就大办特办,看后头着急的是谁!”
推官点头哈腰地跑了。
裴疏则回到官邸,就把自己关进了书房。
他思绪有点乱,奉真的话和不堪的往事纠缠在一起,压得人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