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真会说笑,公主自新皇继位后不就病逝了吗。”
褚未话锋一转,“殿下与姜姑娘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多年,早就是要成婚的,不过因家族生变,才拖延至今,好容易平反,又遇上太上皇崩逝,下官都觉得可叹,不过好事多磨,等国丧一过,还要劳烦少卿和一众礼官费心操持。”
陆知行沉默片刻,无奈笑笑,“下官从来愚钝,生死真假都难以分辨,岂还敢担此重任,望殿下夙愿得偿,早日康复。”
他将木匣放在案上,略一欠身,转身而去。
褚未将东西带去书房,裴疏则正在批阅公文,随手拨开木匣盖子,瞥了一眼。
里头放着数枚巴掌大的血竭砖,用乌金纸包裹,隐约可见贝母光晕,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裴疏则朱笔敲敲药匣边缘,“你看营中谁需要,分下去便罢。”
褚未将对话始末说与他听,裴疏则这才轻笑一声,“妤儿就是招人喜欢,诓过他一次,害他挨了顿打,还带着药巴巴送上门来。”
褚未道,“陆家人是最会明哲保身的,想来不过是登门讨殿下的好罢了。”
裴疏则挑眉,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揶揄,“未叔这话才是在讨我的好。”
褚未嘿然摸摸鼻子。
裴疏则没再说什么,起身往姜妤院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