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还是道,“殿下,斥候还得了另一桩消息,先前我们在茶楼见到的那位小娘子,就住在鹤陵。”
裴疏则睁开眼。
他问,“前阵子回府的扈卫想必回了,可有在水洲上找到妤儿的遗骨?”
褚未摇头,“时日太久,遗骨又被火烧过,化在灰土中也是有的。”
裴疏则闭了闭目,面上倒看不出什么,“你接着说。”
“她在鹤陵慈幼庄做工,与城内医馆来往密切,只是斥候忙于战事,暂不知晓具体身份。”
裴疏则敛眉,“什么叫和城内医馆来往密切?”
“鹤陵郡城狭小,城内土地大多有主,因此慈幼庄建在城外乡野间。”
裴疏则面色发生变化,“潘岳什么时候到。”
“依他以往军速推断,今晚便可兵临城下。”褚未道,“殿下,鹤陵军报不及我们灵通,潘岳若想搞偷袭,一旦那边城守疏漏…”
裴疏则抬手,示意他不必再往下说,“即刻点兵吧,派前锋驰援。”
褚未应是,转身欲走,忽见裴疏则起身,吩咐亲随取他的软甲。
褚未微愣,“殿下,您这是?”
裴疏则命人为他着甲束腕,他如今撑不住盔甲,只能穿这个,“我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