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原话托出,说到最后却卡了壳,一旁杳娘好奇地问,“随便什么?”
女使道,“让姑娘随便滚。”
姜妤呛咳两声。
杳娘却羡慕坏了,也不管还是白天,跑过去扑到榻上,脸埋进柔软云丝里。
她幸福地眯起眼,拥着被衾翻来翻去,“好暄好软啊,我这几天得跟你一块睡才行。”
姜妤哭笑不得,转向女使,“劳你再寻个枕头来吧。”
女使应声而去,姜妤兀自出门,找到门外守着的亲随,“你们殿下忙什么去了?”
亲随应,“殿下在府衙召部将和下僚议事。”
姜妤又问,“今天过来时,倒是听城外静悄悄的,是不是快结束了?”
说起这个,亲随笑道,“殿下使了个套子,把敌军引进嵊山山谷困起来了,他们正挨饿呢。”
姜妤脸上却不见多少喜色,只点点头,“我知道了。”
不同以往,裴疏则这次没打算赶尽杀绝,静静听褚未禀报军情,听见统帅死于流矢一节,道,“他们的副都部署,我记得是渤州人,家中人口挺简单的。”
褚未应是,裴疏则颔首,“且等两天,我们也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了,派使者去劝降。”
褚未道,“那部署性子夯直,只怕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