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太多想知道,想要问的,可要怎么问?
问这酒壶里为何是水不是酒?
裴辞一个外男,自然不可能使人将酒换了。
这宴席是谁办的,在这皇宫之中,能这么做的,除了官家,便只有一人。
可她为何要帮裴辞……
盛宝龄从来不是会因为什么人而去做出像这样的事的性子。
可除了盛宝龄,再无人能这般做。
可从他回到汴京到现在,并未见过裴辞和盛宝龄有何除了政务外的交集,从前他几次书信,欲知盛宝龄近况,可裴辞也从来都是三言两语带过,字里行间皆是不清楚。
一问三不知。
可既如此,今日所见,眼前的这一壶假酒,又是怎么回事。
这二人何至于亲近至此。
静王的满腔疑惑,可无论是问谁,都不合适。
一个是当朝太后,一个是当朝左相,能问何人,旁人又能如何作答。
就在静王看向高位之上的当朝太后之时,他瞳孔骤然紧缩,只见盛宝龄看向了自己身侧垂眸把玩转动着酒杯的裴辞。
目光停留太久,以至于被静王发觉。
盛宝龄目光掠过底下一众人,瞥见裴辞脸色并不比方才在后殿遇见上时好,可今日这天,与前几日比起来,却是要好许多的,好些身体强壮之人,连斗篷都未披。
一阵凉风自外拂过,盛宝龄收回目光时,对上了静王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