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呵斥,倒是让盛宝龄耳边清净了许多。
宴席到一半的时候,朝臣献礼,都是些佛像玉如意之类的摆件。
就连裴辞,也都是一份再寻常不过的玉如意。
小皇帝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也不过如此。
过了一会,宫人将一架鲜艳的血珊瑚搬了上来,众人惊叹,“这可实在是稀罕物!”
只有楼太师,眼里有不满,却十分隐晦。
前两个月,小皇帝便要他寻这血珊瑚,当时不知这是要送给太后的生辰礼,否则,他何至于费那般心神去寻。
如今,耗费落几年俸禄,倒是落到了太后的手里。
这会儿看着那一步一步被送到盛宝龄面前的血珊瑚,楼太师这心便犹如刀割,又闷得实在厉害。
旁边同僚眼见楼太师脸色不好,还以为这是犯老毛病了,关怀的问了一句,却反遭楼太师冷眼。
这血珊瑚一出现,前面的那些,就都实在是一般了,都快有人想不起来方才都瞧见了什么。
盛宝龄却是眉头一蹙,这血珊瑚……她若没有记错,在梦里出现过。
只是在梦里,这血珊瑚,却是涉及了一桩灭门惨案。
这会儿,却出现在眼前。
盛宝龄无论如何,都是高兴不起来,何况她本就不是怎么在意什么生辰礼。
就连生辰,若不是小皇帝一心要办,她也是不愿意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