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任经济总督皆没有好下场,上一任甚至因为卷入帮派争斗,被生生砍断了一条手臂。
章厉殊毕竟出身正统贵族世家,往上五代都是贵族头衔,本人在帝国内阁的地位也是根深蒂固。
此时被派往d区,对他而言,无异于是公开流放。
章厉殊的笑容还未敛起,就僵在脸上,神情在惊愕与愤怒之间交错拉扯。
他张了张嘴,试图反驳什么,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江意衡神情自若,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演出,目光扫过他脸上每一寸抽搐的肌肉。
“您不是一直觉得,f区不值得长期投入吗?那就去d区好了。那儿的基础可是比f区强了不止十倍,最适合您展示才干。”
她坦然一笑,“正好也让大家看看,您究竟,有多么忠于帝国。”
宴会厅一片死寂。
江意衡漫不经心理平袖口一丝褶皱,视线掠过全场,笑容冷漠疏离。
“希望各位都长点记性。下一个人,可就没他这么幸运了。”
江意衡回到加护病房时,黎书宛刚刚结束长达三天的陪护。
她晚了一刻钟,没能在病房遇到这位继母。
只见到父亲安详躺在病床上,由帝国最精密的仪器维持生命体征。
心电图上的线条一如既往平稳延展。
江御川虽然摆脱七十二小时的危险期,但仍未有苏醒迹象。
他能否醒来,何时能醒来,如今已是谜题。
江意衡沉默良久,才缓缓握住父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