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大谎言:少许。
但多少是适量,少许是几许,全靠个人感觉,没人能说清。
他抓了一大把肥料,学着平时观察师兄弟施肥的模样,用力一撒。
一阵风刮过,肥料劈头盖脸地糊了他一脸。
回旋镖正中眉心。
宁鸢咳嗽连连,脸上沾满了灰白色的粉末,急忙拍打自己的脸和衣服,这该死的妖风。
明明是和孟莳一起接的协作任务、积攒灵石,结果她自己突然下山执行公务去了,留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正惆怅,一个清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师弟这是在施肥,还是在练暗器?怎的把自己伤了?”
宁鸢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青衣如竹、气质儒雅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含笑看着他。
桃花眼,小梨涡,光看五官格外亲和可掬。
此人他有印象,正是兄弟门派松岳仙宗的掌门,祝奚。这几天来清虞宗办事。
“祝掌门师兄!”宁鸢惊喜万分,抓住了救命稻草,“救救。”
祝奚见他一脸无助又狼狈,忍不住轻笑:“侍弄药草可是最基本的,连这个都不懂吗?”
宁鸢抓了抓头发。
祝奚摇头,走到宁鸢身边,弯腰抓起一把肥料。他的手腕轻轻一抖,肥料像细雨般均匀地洒在泥土上,落地无声。
“可明白?”祝奚直起身来,微微一笑。
“明白了。”
宁鸢模仿着祝奚的动作,再次抓起一把肥料,手腕用力一甩。
肥料像雨点一样砸在了药草上。
不少嫩叶直接被砸断,掉落在泥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