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页

第二大谎言:少许。

但多少是适量,少许是几许,全靠个人感觉,没人能说清。

他抓了一大把肥料,学着平时观察师兄弟施肥的模样,用力一撒。

一阵风刮过,肥料劈头盖脸地糊了他一脸。

回旋镖正中眉心。

宁鸢咳嗽连连,脸上沾满了灰白色的粉末,急忙拍打自己的脸和衣服,这该死的妖风。

明明是和孟莳一起接的协作任务、积攒灵石,结果她自己突然下山执行公务去了,留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正惆怅,一个清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师弟这是在施肥,还是在练暗器?怎的把自己伤了?”

宁鸢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青衣如竹、气质儒雅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含笑看着他。

桃花眼,小梨涡,光看五官格外亲和可掬。

此人他有印象,正是兄弟门派松岳仙宗的掌门,祝奚。这几天来清虞宗办事。

“祝掌门师兄!”宁鸢惊喜万分,抓住了救命稻草,“救救。”

祝奚见他一脸无助又狼狈,忍不住轻笑:“侍弄药草可是最基本的,连这个都不懂吗?”

宁鸢抓了抓头发。

祝奚摇头,走到宁鸢身边,弯腰抓起一把肥料。他的手腕轻轻一抖,肥料像细雨般均匀地洒在泥土上,落地无声。

“可明白?”祝奚直起身来,微微一笑。

“明白了。”

宁鸢模仿着祝奚的动作,再次抓起一把肥料,手腕用力一甩。

肥料像雨点一样砸在了药草上。

不少嫩叶直接被砸断,掉落在泥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