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妄没回答,只是淡淡一笑:“慢慢吃,吃完我们继续赶路,找机会去揭露真相。”
宁鸢狐疑地看着他,低头舀了一口粥,入口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胃部顿时暖暖的,让他心头思绪微微一滞。
……时妄这家伙,真的变得不太一样了。
这一日赶路,时妄的表现更是让宁鸢难以适应。
时妄不仅帮他背起了行囊,还时不时回头询问:“累了吗?要不要歇一会儿?”
宁鸢差点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忍不住低声嘀咕:“你以前不都让我自己背包的吗?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时妄轻轻扫了他一眼,未作回应。
山间小路蜿蜒曲折,落叶铺了一地,晨露未干,湿滑异常。宁鸢一时没注意,脚下一崴,整个人直接跌坐在地,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时妄闻声急忙回头,快步走到他身边,蹲下查看:“怎么了?”
宁鸢摆摆手,故作轻松:“小问题,崴了下脚,歇一会儿就好。”
时妄皱眉,脸上满是担忧:“别逞强。”
时妄毫不犹豫地伸手,将宁鸢的鞋脱下,看到红肿的脚踝,眉宇间顿时沉了一分。二话不说,时妄直接撕下衣角,迅速替宁鸢包扎。
宁鸢望着他低头仔细包扎的模样,语带调侃:“时大道子什么时候还会干这个了?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殷勤?”
时妄抬头瞥了他一眼,目光难得带着一丝柔意:“之前,没看清谁才值得我对他好。”
宁鸢心中微微一震,脸上的笑意顿了一下,但随即故作轻松地岔开话题:“好了,绑得这么牢实,肯定能走了。”
他试着站起来,可脚踝一阵钻心的疼,让他根本迈不动步。
时妄见状,直接蹲下身:“上来,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