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落,十余名魔教弟子已扑向时妄。
时妄眼神未动,长剑微提,一道银色剑气骤然裂空而出!
嘶啦!
血光四溅,魔卫尽数被震退!
时妄声音低冷,仿佛千年冰雾轻轻拂过众人耳侧:“那便试试。”
他一步步走上前,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主坛之上那抹红衣身影之上。
“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动他。”
时妄自血泊中一步步逼近主殿。
白衣胜雪,剑意如霜。
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大殿之中无人敢动。
薄暮冥脸色阴沉至极,他陡然伸手,狠狠扣住宁鸢的肩膀,声音透着癫狂的笑意:“你想带他走?”
“晚了!宁鸢已经是我的人了!你闹这一场又能改变什么?不如现在就跪下,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宁鸢眼睫微颤,却未说话,只是偏过头,静静地看向下方的那道身影。
那一眼,仿佛穿越千山万水,隔着无数血光,终于落于彼此眼中。
时妄站在漫天红光与剑芒之间,脸上染着血,眉目冷得令人心惊。
他的眸子里好像有一片沉静的雪——极寒之后出现的微光,冷冽中透出温柔,一切纷乱都无法撼动他眼中的那个人。
时妄眼中唯一的人,是他。
“你的人?他是不是你的,”时妄低声,字字如冰刃,抬头直视主殿之上那狂妄之人,“得问宁宁自己。”
宁鸢唇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