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冯芷水心里有些慌:“陛下当真锁闭了永乐宫,囚禁邓贵人?”
“是真的。”海泉连连点头:“奴才一得到消息就赶紧来禀告贵人了。现下整个后宫都该知道这件事了。”
“坏了!”冯芷水连忙拍了大腿:“前些日子,我一直觉得邓贵人能与阴贵人抗衡,言谈行事,少不得暗地里向邓贵人靠拢。也不如从前那般愿意与阴贵人亲近。照这么看,可真是押错宝了。收拾了邓贵人,阴贵人一准要拿我开刀。”
“那可怎么办?”酥心吓的不轻:“美人要不要趁现在去讨好阴贵人,总是不能叫她找到理由来撅害您啊!”
“怕也是难。”冯芷水心里不禁怄气:“这邓贵人一向聪明,怎么会落地如此地步?不是说陛下很宠爱她吗?这只准她一个人在章徳宫住下,日日伺候。陛下索性连朝都不上了也要她陪着,怎么说变天就变天了,这是什么缘故?”
“奴才倒是没有听说究竟此事因何而起。”海泉细细的留心问了,可御前的人嘴巴都很严。而嘉德宫的奴才,又都被发落了。谁也不敢多去打听一个字,生怕不明真相之时就乱来,被牵连进去。
“赶紧备车,我要去一趟永乐宫。”冯芷水深吸了一口气:“多年的筹谋计算,决不能就这么毁于一旦。若是当真一败涂地,那我岂不是辜负了自己的苦心。”
“诺。”海泉紧忙退下。
“奴婢替美人更衣。”酥心择了一件裙褂捧过来。
“快些。”冯芷水深吸了一口气:“赶紧的。”
阴凌玥当真是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得意过。她沉眉不语,满面温和的端身正坐。姚嘉儿、刘昌珺与廖卓碧先后赶了过来。
殿上人虽然多,可谁都没有轻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