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廖氏的人趁机夺权?”邓绥并不相信:“皇后虽然倒了,可阴氏一族不是还硬撑着呢!有他们把持朝政,廖氏哪里有那么容易得手呢!”
“别对我说这些事了,听着就头痛。”邓绥有气无力的躺好:“陛下那里一定有很多人伺候,我怕见人,只觉得烦闷。就不过去添乱了。”
“贵人,都什么时候了!”妥冉不信她一点都不担心:“若是陛下真的不好了,那您不去,岂不是……”
“陛下好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枚任由摆布的棋子。皇后都被他击垮,何况是我这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我去了,说不定反而会让陛下心烦。“邓绥一副冷漠的样子:“得了,就别再添乱了。”
妥冉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她这样子,仿佛哀莫大于心死。
到底陛下对邓贵人说了什么,才会让她这样伤心?妥冉急得不行:“那这样吧贵人,奴婢这就去章德宫看看,有什么情况再让人回来传话。”
“不必了。”邓绥很是烦闷。“真的有事,自然有人过来传话。你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我要好好睡一会。”
这时候,挽绒走了进来:“贵人,郑众让小太监来传话,说请您去一趟章德宫。”
“不去。我身子不爽。”邓绥蒙着被子,很是烦闷:“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别来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