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少女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我也正好奇,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那扇老旧的木门还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古怪的皂角香味从“油葫芦”昏暗潮闷的屋子里飘散出来。
夏堇的目光朝旁边移了几寸:“近来城中的这些事,还真是你们干的?”
男人紧盯着她,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不错,”他很痛快地回答,“还真是费了老子好大工夫!怎么,你之前就猜到是我们了?”
“不,我很吃惊,”夏堇淡淡道,“都沦落到和区区十五斤金子过不去了,看来姜大人近来比我想象得还要不如意啊。”
这个男人在拖延时间。
丹师专心于丹术,这个人的武功最多只是三流,就算能比她强些,也强得十分有限。
狭路相逢,彼此都是猝不及防,他也没有迅速制服她的把握。
她的语气没一点波澜,然而这样的挑衅才更能将人激怒。
夏堇的余光瞥向院墙,身体已经无声绷成了一根张紧的弦,一边不疾不徐道:“姜大人在哪儿?这么惦记,他怎么不亲自出来与我叙叙旧?”
男人的神情果然一点一点起了变化。
“伯爷不在这里,”因为逐渐升起的怒火,他嘴角的肌肉正止不住地痉挛抽动着,“不过你过不了多久就能见到他了……等我把你抓回去,想一想伯爷会给我什么样的奖赏?识相的就老实把青娥珠交出来,以免再受零碎苦头——”
青、娥、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