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萧愣在原地,脑海中仿佛有一个似有若无的念头在徘徊,可他还没来得及从缠绕的结绳中摸出一点头绪,那一袭纤细的青衣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从沐王府出来,三人坐在路边的食肆里,各自说起今日的发现。
切好的释迦果和木瓜盛在冰碗里,周围摩肩接踵,菜肴的香气升腾,昆明的夏日十足凉爽惬意。
烧酒端上来,陆离光给她也斟了一杯。昙鸾讲述道:“我和陆兄问了许多小厮仆妇,大家都是三缄其口,不敢多言。这位小世子……嗯,他仗着身份贵重,对下人动辄打骂,在府外也惹出过不少事端,实在是……”
和尚尽量说得委婉,夏堇简单总结道:“总之他骄横跋扈,五毒俱全。”
和尚点了点头,又小声道:“确实……不过死者为大,小僧想着还是不要这么说了。”
“哪来那么多忌讳,我看他死得挺好的。”夏堇挑了一筷子银鱼,“所以,凌晨时分,他
为什么会跑到那片空地上去?”
原来小世子犯事之后,本该在府中思过。可他吵闹不休,母亲冯氏看不过去,偷偷撤了管束的人,于是他常常从侧门溜出王府,去外面赌酒作乐。
“总之,母象吃了致幻的毒草,发狂冲出象厩,刚好赶上准备溜出王府的世子……”夏堇沉吟道,“这么说,中间倒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