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赵二传信么。”
韦练吓了一跳。
“你怎么知道。”
他冷哼一声不说话,韦练只好尴尬笑了笑,解释:“兹事体大,不可惊扰众人。赵二他会、咳,会些外家功夫,万一有什么好歹,他能来此处接应。我的事办完了大人,怎么还不走?”
李猊没说话,拉起她便往延寿坊僻静处走,步伐快而稳当,而且对那些街巷有种莫名熟稔。韦练心中好奇,没忍住就开口问。
“大人,你为何对延寿坊如此熟悉,还知道王宅从前是乱葬岗。”
李猊不说话,由于走得急,汗水从后颈滴落。韦练看着他背影,视线却逐渐模糊,仿佛与许久之前的某个影子重叠。他攥着她手腕的劲力不大,手心却超乎寻常的烫。
在宜王生死未卜的当下她原不该胡思乱想,但心脏的跳动却有种奇妙节奏。
定是茱萸酒的过错,不知掺了什么东西。韦练心中暗暗地懊悔。
哗啦。
李猊站定在某处破旧土房前,那房子盖着茅草顶,在人潮熙攘的街巷拐角矗立。若不注意,根本没人会多看一眼。他揭掉覆盖在门上的草帘,黑洞洞的室内就呈现在眼前。
“进去吧。”
他看了她一眼。
“此处是我从前”,李猊目光沉静:“刚来长安时,第一处落脚的地方。”
作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