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反倒激起她的胜负欲,想都不想就反攻回去。触碰到唇舌的瞬间,李猊的呼吸骤然急促,扣在她后腰的手更加束紧。
脚步声停了,那人站在巷口,正在注视他们。
茱萸酒的辛辣中和了陌生的恐惧,敌手在后窥伺,他还在耐心地教她。
“专心点。”
他气息也不太稳,而不用抬头她就知道此时李猊的目光是什么模样。茱萸酒,一定是茱萸酒的原因。他继续吻下去,韦练躲闪,他就顺着眉骨、唇角、脖颈一路往下。
韦练推他,但推不开。
李猊是真发疯还是借机报复?她想不明白,但当务之急是把对面的人诱骗过来,听声音不止一个巡夜的士兵,只要能劫持一个就有逃走的机会,只需稍作……
“李大人?”
背后的声音忽而响起。她激灵一下,刚要抬头看,就被李猊按下去,略微挪了挪身子,完全挡住她。再开口时,声音浑浊沙哑,还有些被打扰了的不悦。
“是你。”
背后的人行了个叉手礼,表情尴尬中带着一丝谦恭,谦恭中带着一丝看热闹。韦练也在迷糊中终于想起在何处听过这声音——是在曲江池那次,深夜从城南到城北来报信的兵士。上次见时还是个默默无名的小兵,这次已经穿上了禁军才能穿的明光铠,想来是上次的案子通报有功、而大略李猊也向上级美言,暗中提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