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刺杀,刀刀致命,真是没有半点伪装。”
玄之道长哼哼两声,想来也有些后怕,当时刀尖近在胸口,几乎全靠下意识抵挡,没扎进心口纯属侥幸。
“为师积德行善,老天爷保佑啊。”
事情发展比预期坏,看来除掉章天师刻不容缓。孟九思霍然而起,急着往外走:“我出去一趟。”
“师父您好好休息……”十安从床沿跳起来,紧跟着跑出去。
“哎!”玄之道长用另一边没有受伤的手捶打床榻:“你俩好歹给为师倒杯水再走啊……”
通往陈家花园的甬道里,十安追上孟九思:“师姐,你昨晚去哪儿了?”
“船上。”
十安内心剧烈轰鸣:“床上?谁的……床上?”
孟九思停下脚步,转头上下打量他:“眼神异于常人,听觉也异于常人?船,舟也。”
“噢…”十安松了口大气,尬笑:“还是师姐懂享受,下次游花船也带上我呗?”
“那你得问问陈大人,他的船。”孟九思继续往前走,十安被这句话定在原地,脚心发汗,思索久久:师姐和陈大人在船上喝酒,彻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