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就奇怪在这。
陈均绎解释,白贵妃入宫后,白将军一共进京过两回,却都没见到贵妃。第一回,当时宫人抱着年幼的程兆见了见娘家人,贵妃恶寒发热,没有相见。第二回,是程兆封王那年,贵妃在见面的途中摔断了腿,也没有见成。
白将军说,贵妃入宫前,兄妹感情很好,平日也有信件往来。今年的朝贺,他一定要见到妹妹。家中老父亲年岁大了,仍旧放心不下宫里的妹妹。
“白将军什么时候进京?”
“路上了,这封信是他在驿站写给我的。主要是让我放心,姚大和小莲没事。”
“很好,白将军肯离开南边驻军之地轻装北上,也许真不会生出不臣之心。但是北边,李家军铁桶一块,我更担心李堂。”九思说到李家军时,特意看向陈均绎,观察他此刻心情不错,于是,主动环抱搂上他的腰:“我跟你坦白一件事,你不要生气。”
九思的呼吸轻飘飘的,仿佛窗外的暖风。
陈均绎回揽住九思的腰,似笑非笑:“什么?”
九思把头埋进他怀中,声音嗡嗡嗡:“我要请旨,送你去和亲。”
陈均绎意外地挑了下眉,消化好这句话,也猜到九思所想,但还是有点恼火。“你要送我去和亲?”他一字一句说着话时,身体逼近,压迫九思靠向桌沿,填满两人间的空隙。
九思支撑不住,不自觉地倒向书桌,手肘匆忙撑起桌面,半躺半起。陈均绎没给她起身的空间,俯身压上,衣袍扫掉桌上碍事的笔墨书卷,哗啦啦的全部吸入脚下的软毯里。
“你要送我去和亲?嗯?”
陈均绎的呼吸打在九思脸上,九思腰不受力,不自觉抬起一条腿,被陈均绎趁机捞起,轻而易举将她两条腿分在自己的腰间两侧,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