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彬扑向相爷的瞬间,九思便飞跃而起,同时背部大空,给了胡彬偷袭的机会。电光火石间,玄之道长想推倒九思躲避,奈何她速度太快,自己便这么毫无预兆地祭了出去。
九思一慌,回身扑至,惊吓中没发现师父胸口流出血,这才松口大气,起身望向倒地抽搐的安书逸。
刚刚那一瞬间,胡世元在生死关头,猛地提起安书逸挡在身前,利箭瞄准的是胡世元的心头,安书逸比他爹矮上半头,痛楚贯穿他左肩,鲜血如雾般迸出。
“师父!”
射箭之人哭喊着奔至玄之道长身前,一张黑脸扭曲到颤抖,他一直努力改进袖箭,这次跟去边境大营,终于有机会拿起真正的弩箭!
呼喊声令场面十分混乱。
九思转眸望向十安身后,心口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一直爱看陈均绎穿暗紫色,正如初见那次,有一种清绝又致命的美感,哪怕日夜兼程都不损他的品貌。
陈均绎深深看了九思一眼,见她点头,神情无碍,便心照不宣地朝胡彬和胡世元逃去的方向追去。
李硯扶起安书逸,撕开他衣袍一角给他咬着,利落地反向折断箭杆,滚烫的鲜血又涌出一些,在安书逸呜咽的震颤中,李硯包扎的动作越收越紧。
哭声一大一小,十安抱着玄之道长闭眼大哭,玄之道长倒是声音平缓:“你这个小乞儿,身份比不得你师姐,为师平时尽使唤你呢。”
“不是不是,师父是嘴硬心软,我每次生病,师父都不睡觉守着我。”十安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