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这人还是他们宗门的弟子,作为后入门的弟子,竟比苏容他们还要努力。
苏容是她的亲传弟子,明明伏尘晚来,但这份天分远超两位亲传弟子。
想到这,林鱼看向伏尘的目光越来越灼热,好似看到了什么天材地宝,冒着一阵绿光。
伏尘身子一僵,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躲到苏渺身后,没有丝毫犹豫。
直觉告诉他,林鱼很危险,危机让他抛下了对苏渺的怨恨。
不过一会,虚影慢慢凝实。林鱼的目光越来越淡,最后没有一丝好奇,她托着脸努努嘴:“师姐,您不是说他死了吗?”
苏渺还没说话,伏尘冒出头,鬼鬼祟祟又正大光明的。一双红色眼睛死死瞪着林鱼,眼里似有火焰跳动:“死了!死得干干净净,连灰都没有!”说完他又继续躲在苏渺身后。
林鱼只能看到一缕长发贴在苏渺身上,没有暧昧,没有旖旎。她能看到的就是这对师徒不知何时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和好了!她敢肯定,一定和好了!
出乎她的意料,下一瞬伏尘往旁边走,坐在她们中间。
林鱼:“……”感觉脸很疼咋回事?
气氛一僵再僵,林鱼默默将自己方才的想法吞回去,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苏渺唤出水镜,里面现着寒风山的景象——一众人神情呆滞,站在一个红色法阵前,惊讶,骇然,不可置信。
过了许久,为首的白衣修士轻咳:“魔头既伏诛,此事便罢。师姐相邀,还请诸位移步主殿。”
这人正是沈落风,他面上的惊讶并不比那些修士少,哪怕他们再怀疑,那群人也没有拒绝。
苏渺转头,朝伏尘轻抬下颌:“说说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