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道长醉得快,醒得也快。
一醒过来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之前他只是躲着温煦,现在好了,不止要躲着温煦了,连云朝朝都要一块躲着了。
云朝朝倒不怪长空道长酒后失言,毕竟这事本来就是她做的,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敢作敢当。
当然了,要是温煦真的因为这事生气,她也可以理解。毕竟将心比心,要是自己身边的朋友这么坑自己,她肯定也会生气。
结果没想到温煦就跟没事人一样,之前怎么对她,现在还是怎么对她,就跟完全不知道这回事似的。
云朝朝静静观察了几天,最终自己沉不住气了,主动跑去问温煦:“你不生我的气啊?”
温煦实话实说:“一开始听了长空道长的话,确实是有一点儿生气的,毕竟哥哥跟你玩浪漫,你却跟哥玩心机。不过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就不生气了。因为我知道你这么做不是因为不喜欢我,你只是太喜欢我的钱。”
云朝朝:“……”
这话真的不是在嘲讽她吗?
温煦果然懂她,明明云朝朝一句话都没说,温煦居然读懂了她的潜台词:“不是在嘲讽你,我是说认真的。你想啊,你若喜欢的是我的脸,那再过几年,等我年老色衰了,发福了,秃头了,你还会喜欢我的脸吗?”
云朝朝顺着温煦的话想象了一下未来的那个画面,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那肯定不喜欢了啊!”
温煦:“对啊。外貌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但金钱,尤其是我爸的金钱……却会随着时间的积累,历久弥坚。而且我是我们家的独子,怎么想,我都觉得你喜欢我的钱比喜欢我的脸更稳妥一点,毕竟我不会一直帅气,但我爸却会一直有钱。”
云朝朝:“……”你别说啊,你还真别说,这个考虑问题的角度还是蛮新奇的。
温煦最后总结道的:“只能说,感谢父亲大人的馈赠吧!让我在恋爱的道路上,又多了一项坚固无比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