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江照临的侧脸很冷淡,刀锋一样,闪着寒芒。

声音特别冷淡,冷淡得裴宴着急,呆呆地看着他,额角流下两滴汗水。

惧怕又期待,紧张而困惑。

江照临从吧台的高脚椅上站起身,动作很慢,起身后,位置和裴宴拉远了,像是故意的,但是有反应了,他回头视线对着裴宴的双眼。

“哥。”裴宴喃喃着。

江照临的表情出乎意料的平静,完全没有被表白后的各式反应,不惊喜,也不惊讶,不开心,也不厌恶。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裴宴,靠近,左脚向前一步,身体就挡住了裴宴五味杂陈的脸色。

江照临将裴宴夹在他和吧台之间。

他向前一步,上身,手臂,脸颊都贴近了。

一手搭在吧台上,轰隆的音乐声掩盖着彼此起伏的心跳。

“这样,可以吗?”

江照临继续靠近,那是超出了安全距离的试探。

裴宴只能看到,江照临越来越近,他们鼻尖几乎相抵,江照临红润的嘴唇几乎就要亲上他的嘴唇。

裴宴闭上眼睛,心跳如鼓。

他不知道,江照临不动了。

江照临微微勾起的泛着淡粉色的桃花眼,此刻极其锐利深刻,儒雅的五官没有一丝波动,靠得越近,他看起来越平静,几乎像是没有心跳和呼吸的假人,身体似乎也冷冰冰的。

裴宴紧闭着眼睛,眼皮在不停的颤动,鼻尖到嘴唇都在紧张下,细微的晃动,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江照临的脸上。

江照临微微抬起眼皮,右脚也向前一步,双手都搭在吧台上,手指按在裴宴放在吧台的手掌。

裴宴睁开眼,更进一步的男人身体里散发的气息几乎要将他包围,很有侵略性。

他的身体下意识向后,他坐在高脚椅上,双手的手腕弯折的角度因为后退更大,他微微抬头,眼下,是江照临白色的,解开了一粒扣子的衬衫,还有他松开的领带,下面染着红潮的颈间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