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他发现了微波炉上盒子里,有个不正常鼓起?的小包装,打开,里面是半包昂贵的香烟和一个精致的打火机。

裴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怪不得江照临说起?抽烟,原来是此地无银三百里。

他二话不说,直接没收,连同家?里藏着的几瓶好酒一起?锁进了柜子深处。

他又进行了一番地毯式搜索,确认没问题后,他才走向睡着的江照临。

江照临刚醒,脑袋晕乎乎,就看到裴宴阴测测的目光。

他感到疑惑,但是视线一扫,就扫过床头柜的打火机。

江照临闭着眼装死。

他失去了早上的热得正好的甜牛奶,他试图解释“我只抽了一根!”,“我一周才抽一根!”

解释过后,裴宴表情?却依旧异常严肃,带着点受伤的眼神注视着他。

江照临最终抿了抿唇,把?东西全?都扔进垃圾桶,发誓要戒烟。

他夜晚趴在裴宴怀里,不住颤抖:“好难受好痒。”戒烟是很难的,初期,烟瘾像猫挠痒一样,只是心口发闷,还能忍得过去。后续心跳特别?慌,痒得连呼吸都不通畅。

“忍一下,临临。”

江照临难受,就敲他邦邦硬的胸肌。

裴宴不为所动,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么漂亮的人,怎么能让那些东西玷污他?江照临就该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当然,更重?要的还是江照临的身体。

“烟酒,不许再动。还有冰咖啡冰可乐,都不许再喝。”

江照临胃不太好,却偏爱冰镇可乐、加冰美?式和冰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