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比昨日更?加明?媚。

裴宴忙完,从兜里掏出小小的戒指,晨光下,它闪烁着温润内敛的光芒。

他让江照临坐在?椅子上,他则半跪在?江照临脚下。

江照临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初醒的迷蒙很快褪去,他的眼神瞬间?清明?,带着一丝询问。

裴宴笑着:“你愿意?重新给我?带上吗?”

江照临看着他,看着那枚戒指,看着裴宴眼中那份失而复得后更?加滚烫、更?加沉甸甸的爱意?。

没有华丽辞藻的堆砌,只?有一句最简单的请求。

江照临伸出手,覆上了裴宴拿着戒指的手,连同那枚戒指一起,紧紧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

然后,他用力一拉。

裴宴被他拉得向前倾身,跌入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

江照临紧紧抱着他,手臂收得那样用力,他把脸深深埋进裴宴的颈窝,呼吸间?满是裴宴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

良久,一声?带着浓重鼻音闷闷地响在?裴宴耳边:

“可?以的。”

裴宴用力回抱住江照临,手臂收得同样紧,他忍不住侧过头,在?江照临的耳边,低语:

“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宝宝。”

江照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一阵强烈的羞赧席卷而来。

他猛地将脸从裴宴颈窝抬起来,耳根染上了一层薄红,别过脸去,声?音强装镇定、也带着些羞恼:“你行?了裴宴……我?我?我?说你够了……”

裴宴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