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行舟却道:“这……真的当不了内门弟子吗?外门……”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想通了什么,喜道:“花兄,你放心,我会教你法术的。”
花极颜虽然脸皮十分的厚,但是面对蒋行舟那张真诚的脸,欺骗的话说得结结巴巴:“好……好……多谢……蒋弟。”
宋时月道:“这事或许有转机,花公子先养好伤,不必多想,我们先不打扰你休息。”
花极颜很想说不打扰,但是到嘴边话却成:“嗯,好,你们慢走。”日子还长,慢慢来。
目送几人离去,房间又安静下来,放置的问题涌上他的思绪。
鼠妖最后那药是哪来的?人间的妖已经这么厉害了吗?看来今后不能大意。
或许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他又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
宋时月几人同一个师父,虽然都在一个山峰,但是各住各的,相隔有些距离,同行一段路后,便分道而行。
不过苏静微同俞维谨聊得正开心,左右无事,她便随着俞维谨而去。
几天后,花极颜伤养好了,青玄倒是留了下来,但是无法当内门弟子,只能当个外门弟子。
花极颜咬了咬牙,接受这个事实,只是现实却比想象要糟糕得多。
首先便是衣服,他那美美的粉衣无法再穿。这就算了,不穿便不穿,但是为何没人告诉他,外门弟子的衣服这般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