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县令也是倒霉,没两年清县发大洪水,冲垮河堤,淹死数百人,他被问责,流放了。”
“过了八年,封印松动,王县令的怨魂又跑了出来,这一回可不得了,他能伤害人了,据说伤了当时赵县令的公子,急得赵县令立马请仙师来除他。”
齐真问:“既已除掉,现为何还在?”
朱县令叫道:“仙师,这我哪知道,我若有那本事早把他除了,怎还会花钱租宅子。”
齐真:“……”
朱县令叹了口气道:“这不最近几个月,又闹了起来,县衙又开始不正常。前段时间下人曾半夜见过黑影,还有厨房无故消失了许多肉类。吓得我赶紧带着家眷搬了出来,晚了,可就家破人亡了。”
他压低声音道,“我怀疑从一开始便是两个鬼魂,你们想王县令夫妇不是一齐死了吗?想来只除了一个,另一个还在。这不卷土重来了?县里失踪的十一个人肯定是他所为,你们可要把他给除了,还县里一片安宁。”
宋时月问:“朱大人,县衙何时不正常的?”
朱县令想了想:“大约四个月前。”
宋时月:“当时可有人受害?”
朱县令:“我一发现就立马搬了出来,受害人嘛?没有,但是后来县里失踪的十一个人不就是了?”
宋时月又道:“第一个人何时失踪的?”
朱县令看向身旁的微胖男子,微胖男子道:“三个月半前。”
时间勉强对得上。
宋时月道:“第二回何时请的修士?请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