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这是要去哪?”村长苍老的声音,如鬼魅般从她身后响起,激得人毛骨悚然。
宋时月脸上挂起一抹微笑,转身朝村长看去,他正站在堂间的后方屋檐下,一双浑浊的双眼直直盯着她看,好似要生剥了她。
“村长多虑了,房间闷,出来透透气罢了,未曾要去哪。”宋时月笑道,验证右边的房间的事只能另寻机会。
村长脸上皱纹耸动着,像个干尸,“哦,那客人请好生透气,我就不打扰。”话虽这么说,但他并没有动,仍自站在屋檐底下紧紧盯着她。
宋时月朝他揖一个礼:“我已经透完气,这便回去休息。”说完朝村长笑笑,转身上楼。
打开房门前,她又向院子瞥一眼,村长干瘪的身躯还直挺挺地立在屋檐底下,直勾勾地看着她。
宋时月收回视线,正欲推门进房,门却自动打开,花极颜站在门边,侧身让她走进来,等宋时月进到房里,他立即关上门隔绝村长的盯视。
花极颜细细观看宋时月:“师姐,你没事吧。”
宋时月轻声道,“无事。”
说完她走近窗边小塌,从戳开的小孔看院子,村长如纸扎人般立在檐下,一动不动。小塌上的银琢睁开眼看她一眼,翻身,砸了砸嘴,又香甜地睡过去。
齐真注视着她,冷声问:“如何?”
宋时月转身同齐真道,“中间那座建筑边上两间屋子,我刚才比对了一下,从外边看它们的宽度、进深一样,按理来说里面大小也该一样,但右边却比左边小上许多。”
齐真略微沉思:“你怀疑有暗间?”
宋时月点点头,“不是怀疑,我认为就是有暗室。”她拿出一个玉佩,“这是在右边耳房发现的,还有一件袍子,我认为它不属于这座宅子的任何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