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蓬仙登时抬起头来,荔枝眼里满是不快:“不劳定国公替我圆谎,前面带路就是!”笑话,她只是懒,又不是干不动。
她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儿郎,甚至远超于他们——隋蓬仙十分自信地想着。
她的态度委实算不上好,赵庚的亲兵在一旁听着脸都黑了,正想出声让这位娇生惯养的小白脸世子对他们国公爷尊重些,却见赵庚颔首:“好,既然世子有心尽一份力,我自然乐见其成。”
隋蓬仙轻轻嗤了一声,没搭理他。
本来年纪就比她大了不少,还要假模假样地打官腔,看着更烦人了。
赵庚比她高出不少,轻而易举地看见她半低着头时的面部表情——她在翻眼睛,是眼睛不舒服吗?
有骁卫牵着一匹白马溜溜达达地过来,赵庚示意隋蓬仙看:“那是你的马?”
“宝珠!”
隋蓬仙眼睛一亮,连忙朝着它奔了过去,一只手轻轻顺着它雪白的鬃毛,一只手落在马臀上,皱着眉查看它的伤势。
该死的邵存锡。
他那鞭子上带着一圈密密的倒刺,大力挥下时直接刮破了宝珠身上的皮肉,怪不得它吃痛之下会受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