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堰在史书上都被抹去,什么太后之尊,而今不过是冷宫中一个宫人……她一个人在宫里我实在是不放心。”
裴执点头:“先生放心,有我在一日定不会让她在宫中受苦。”
温鹤堂这才稍稍放心,踉跄着坐下,他不让裴执饮酒,自己却苦饮三大白。
裴执阻拦不成,喝了半晌已然醉了的温太傅也是脑子混沌起来,暂时将女儿的事情抛却脑后。
温鹤堂发出一声叹息。
而后趴俯在桌上喃喃道:“阿执,这天下如今是不是要乱了,我今日上街见京中都是流民,边疆也有战报,这新皇是否不堪托付……?”
裴执:“还不至于,如今天下易主,四方诸侯自然是不甘心,但学生已经派兵镇压势力,并以朝贺为由将他们召进宫,不日敲打一番想来也不会有事了。”
“至于边疆,学生已经派兵前往,不日就会平息。”
听着裴执有条理的处理,温鹤堂摇摇晃晃着点头。
“阿执如今已然是处事超过我这个老师了,裴兄夫妻在天上想必也是欣慰……真是天妒英才,当年真是莫须有的罪名!”
温鹤堂想到当年往事气得狠砸酒杯,砸着砸着头先一步哐当磕在桌子上,突然到连裴执都没拦住。
被磕出一头红的温太傅却突然猛地抬头,朦胧的醉眼盯着裴执。
“我要去给裴兄烧纸,我要告诉他他的儿子,你!很有出息,颇有他当年的风采!”
眼见这个醉得不行的温太傅踉跄着就要起身,裴执只好将人按住,吩咐左右拿醒酒汤。
汤刚到递给他,温鹤堂却捧着汤一笑,“我都忘了阿执近日成婚了,娶了公主殿下,这可是好姻缘,我也得告诉裴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