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玉直到天色大亮才堪堪睡醒,还是被身上无法承受的酸疼叫起来。
榻上衣物散乱,但身边的人早已不见踪影。
此时周身浸泡在热水里才勉强压住腰间酸软,就连起身宋徽玉也是不愿让侍女看见身上狼狈自己动手。
原本她想昨晚就沐浴的,但最终却被逼得力竭不知何时晕了过去,这才拖到了现在。
温热的水浸泡片刻,宋徽玉伸手摸上腿|上|肌肤,原本干涸紧绷处被润泽后便是滑腻触感,她用湿帕子反复擦拭。
但宋徽玉却还是又仔细擦拭几次才罢休,仿佛那滑滑的汁水早就将她浸染透彻,无论如何也无法去掉。
不知是否是水汽熏得,宋徽玉的脸微微红了下,但很快就恢复。
她倒是对昨夜那件事不是很在意,虽然对这件事的了解也是出嫁前夕才在侍奉的嬷嬷口中隐晦的得知不曾详细知晓,但这件事在她看来无非是件累人又奇怪的苦差事。
或许是因为自小就独自在宫中长大,缺少家中母亲长辈的指点,虽然她不愿旁人看见身体,但羞耻一事其实多少有些不甚在意。
若是旁的姑娘被夫婿这般对待只怕要恼到回娘家,但宋徽玉却更在意这是否会让裴执放过她一命。
沐浴后本想身上乏累多休息一刻,却被揽春突然打断。
“殿下,您要奴婢去找的那个人找到了!此时就在外面等您召见呢!”
直到看见面前记忆里面容熟悉的少女,宋徽玉才真的确定是真的,忍不住伸手拉上少女的手,“携翠竟然真的是你!”
面前被称作携翠的少女模样约摸比宋徽玉略大两岁,不过刚及笄不久的模样,虽名字叫携翠却穿着一身褪粉色布衣,虽料子不新,但十八无丑女也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