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乖觉,”李珏的手在她腿上掐了一把,红痕登时在玉雪般的皮肤上出现,看起来有种凌虐妖冶的美感。
温言儒对疼痛恍若不觉,只将那给予她痛苦的手握住,缓缓的按在心口处。
……
是夜,难以入眠的人很多。
裴府正院寝房内,宋徽玉久久难以入眠,索性在榻上起身。
月色透过窗子洒在床榻上,看着身侧显得有些空的位置,许是秋日晚来渐凉,宋徽玉竟然怀念起那个在身后揽住她的温热怀抱。
裴执今夜本是要陪她一起就寝的,近来抗拒此事的宋徽玉却难得的没找借口逃避,却在临入夜前突然来了军报。
裴执便去了书房议事,至今未归想来就是睡在书房了。
宋徽玉双手环抱曲起膝盖,将头埋在其间,房内太静了,静到耳边是自己心跳平缓的声音,但突兀的那声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竟出现在耳边,还伴随着灼热气息扫过耳畔的那阵酥麻。
“卿君……”
他听到了母亲唤她的小字,还暗暗记下了。
这个在过去只属于父亲母亲的亲昵称呼,便是李珏都不曾知晓,但此时却被男人在口中反复唤着。
脸默默地热起来。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越是试图将脑中关于裴执的事情驱散出去,也是被迫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