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刻意忽视的感觉让温言儒心中闷窒,却还是将盒中汤碗拿出来。
“汤要凉了,我盯着煮了很久是你过去喜欢吃的,你多少还是喝一些吧。”
碗刚递过去就被掀翻。
放了这些时候汤已经不热了,但溅到手上的皮肤却好似被灼烧一般,温言儒便是用帕子擦了半晌还是觉得如有火烧。
“……”再抬眼却见那人早已背过身去。
她嗤笑,“裴大人果然是言出必行,当日所说那般,如今见我一面也是嫌脏,只是不知道你如今在这里除了我以外还有人愿意来见你一面?”
这般激将法对裴执没用,角落中的人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曾给她,空荡的牢房内她听着自己的声音回响,一种极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温言儒登时激动起来。
“距离你被宣死罪至今多久?宋徽玉可曾来见过你一面,你倒是将她放在心上,但是人家却未必愿意见你一面!”
她勾唇杀人诛心道,“自从那日陛下亲自带她回了寝宫,这些时日她可是一步不曾离开过,谁知道她是不是早就——”
要出口的话被瓷片落地的脆声打断,昏暗的牢房内,温言儒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距离她脸侧不过一寸划过的瓷片,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这种拙劣的离间计娘娘还是别用了,没用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知晓那件事过后你已经不信我,但是宋徽玉她——”
又一声响在耳边,男人终于自角落中起身,缓步朝她而来。
分明他身上所穿的外衫已经血迹斑驳,换做任何一个人都该是狼狈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