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发疯,没人给你做主了。”
只一眼,那中年人便窒息般的跪地。
汉子泄了气,拜倒在地,哭道:“大人!我女儿苦啊!这几个月来,我从浔阳城走到汝宁城,没有人为我做主!我……我怕您也是一样的。”
“可他们说,你是来捉江颀风的,你一定不会偏袒包庇他,对吗?”
汉子目光哀切,恳求般的等一个确定的答复。
江月见抿嘴,也朝谢徵玄望去。
谢徵玄屈指叩桌,只冷声道:“从头至尾,一字一句地讲。”
汉子的眼睛失了焦,如风中烛火般几欲熄灭,他垂头丧气地拍着落满灰尘的地面。
“有什么用……官官相护,官官相护啊!”
江月见摇头,哀叹道:“你既然答应让殿下来,便是赌殿下会为你主持公道。与其在此纠结犹豫,不如坦坦荡荡将证据呈上。若赌对了,殿下定能帮你找回女儿。若赌错了,不过是一次失败的尝试,又有何妨?”
定山闻言,瞥向谢徵玄。
她此言,又何尝不是她心中所想。她委身谢徵玄,清白之躯却要伪装他妾室,公然做戏,肌肤相亲,也不过是在赌一个可能。
赌谢徵玄会将江颀风找到,甚至——饶他一命。
这隐秘的小心思,在场之人心知肚明,却从无人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