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如同平地惊雷,连暴怒的皇帝和容愈都愣住了。
谢徵玄的心却狠狠一沉,他看着江月见眼中那陌生的恨意,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不,阿初,别这么说……”
“闭嘴,不许你这么叫我。”江月见厉声打断他,眼中泪水汹涌而出。
“我告诉你,我接近你,讨好你,就是为了利用你,利用你摄政王的权势,帮我查清我父兄的冤案,帮我报仇。”
“不然,我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一直假扮流光潜伏在你身边?我就是在利用你。”
“现在好了,案子查清了,也没什么好查的了,皇帝想要我江家死,我们能不死么?谢徵玄,你这个蠢货,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你救不了我,救不了江家,你以为我会真的跟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在一起吗?做梦。”
“为什么不跟皇帝说,你也是前几日才在雁门关知道了我的身份?如果没有那日,你也像皇帝一样被蒙在鼓里,像个可怜虫,被我玩得团团转。我告诉你,我啊,一、点、都、不、喜、欢、你。”
字字泣血,狠狠扎在谢徵玄的心上。
他身体晃了晃,脸色变得惨白,握住缰绳的手攥得极紧,手背上绷起青紫色的青筋。
“不,别说了。”
“听明白了么,都是利用。”她斩钉截铁,泪水却流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