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完,也不等何慈反应,砰地一声重重摔上了院门。
这突如其来的怒骂,反而让那巡逻的什长愣住了。
他看了看紧闭的院门,又看了看被骂得灰头土脸的何慈,心中也不免同情。
这婆娘死了丈夫,又被婆母磋磨至此,怕不是失心疯了,居然想着拿死人来做生意。
“算了,什么东西。”什长啐了一口,不耐烦地挥挥手,“走走走,别挡道!”
何慈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军爷,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她赶紧挥动鞭子,催促骡车前行。
岁欢等人也连忙跟上,低着头,掩饰着狂跳的心。
骡车吱吱呀呀地继续前行,渐渐远离了巡逻队。
过了段时间,一行人终于有惊无险地驶入了商队小院。院子不大,整整齐齐地码着些草药和木箱,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辛香,何慈迅速关好院门并闩上。
“下来吧,安全了。”
几人立刻帮忙掀开油布。谢徵玄率先钻出竹筐,他动作敏捷,伸手将江月见也拉了出来。两人浑身沾满了干枯的草药碎屑,灰头土脸,但眼神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清明。
“谢谢你们。”谢徵玄郑重地抱拳。
“大人快别客气。”何慈摆摆手,“时间紧迫,跟我来。”
她领着他们快步走向角落一侧厢房,那里有通向密道的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