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茹萱眉一蹙,手覆上萧敛的脸,颤声道:“当真?”萧敛点了点头。
嘴唇微抿,她眼尾泛红,只看着他。
她越发看不懂萧敛了,他用尽手段戏弄、侮辱她,将她如笼中雀般豢养,却又对她说尽百般情话,处处偏爱。
萧敛面露不悦,冷声道:“柳茹萱,你若再用方才那种眼神看我,我自可反悔。反正,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柳茹萱摇了摇头,趴在他的怀里。萧敛皱眉看了一眼她染血的裙衫,唤人进来备水沐浴。
托着她的腰,他淡淡补充道:“只一点,之后在外人眼中你虽是我的正妻,但私底下你只是讨我欢喜、求我怜悯的侍妾。你若生了逆反之意,我随时可以把你换掉,毕竟你已无娘家撑腰。”
柳茹萱收回了心中的那一些意动和愧悔,萧敛果然还是萧敛,轻点了点头:“好,都依萧敛哥哥。”
王府。
霜泽轩内,一弯青石小径蜿蜒而入,两侧植着修剪得宜的矮冬青。月洞门内忽现开阔,太湖山叠成的玲珑假山半掩着主屋,山侧一脉活水引自后园碧潭,在白石渠中泠泠作响。
室内萧雪微正临贴,眉眼间尽是平和之色。如今柳茹萱已服下避子药,让她舒心不少。忽有风过,和几阵急促人声,萧雪微笔尖一顿,宣纸上晕开个墨点。
“萧雪微,你今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萧敛径直闯入室内,气势汹汹,脸色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