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外袍拂下,以身上青纱外袍遮掩,一切在隐隐绰绰之间。
她笑盈盈道:“你不满足我的要求,那也不准碰我。”
柳茹萱斜倚在美人榻上,青丝如瀑从身后落下,肩上衣衫半褪,酥肩一览无遗,身前雪意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着。
一青丝没入衣间,碎发亦染了雪而有些湿,沾在了花容上。
分明是一风情模样,只澄澈干净的眼眸却让人似见了碧水,只愿与之共赴一春雨,却不及风尘。
萧敛眼底欲色渐浓。
他挑了挑眉,唇边扬起轻慢笑意:“明日不许去,但你,我也是要的。”
柳茹萱见他还是未松开,兴致了无,正欲收回腿,萧敛握着足便将她拖了过来。
萧敛的神情,恍惚中又让她想起十六岁马车里的情形,近乎残暴,身子撕裂的痛楚。
柳茹萱花颜失色,踢腿欲逃:“你放开棠儿,我现在有些累了。”
萧敛翻身压下,黑发垂落,金冠斜倚,吻落下:“可真是无理取闹,分明是你勾引了我,如今却又不愿负责了。”
“可我想要出府玩,你若答应,我自应你。”柳茹萱止住了他的吻,捂着胸口。
萧敛嗤笑一声:“棠儿,不行。”
柳茹萱心底失落,抬手奋力推开,萧敛却岿然不动,眼底笑意渐浓,欣赏着身下人的反抗。
似狂风中无力柔弱的柳枝,摇摆着,起伏着。暴雪乍起,直压得柳树染了十分白,春来,化作捧捧雪水,汹涌而下。
事后,柳茹萱无力瘫软在榻上,颈窝雪色点点红梅,雪山红樱蹂躏得愈发红润,青丝散乱铺陈,几缕发丝还黏在汗湿的颈上。